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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众号(wszs1981)于2025年12月12日推送了黄仕忠老师《中国戏曲的长度》一文,发布后至今,收到了读者(尤其是学界和相关领域专家)的热烈反馈和评论。我们精选后作了一个简单排列,与大家共享。
回音
陈佳妮(中山大学)
从长短的角度看戏曲发展,很有意义,涵盖丰富,不仅是情节结构之安插调配,也是舞台演出、观演的实践经验。随笔小切口,却能别开生面,串联很多重要问题,有趣又有启发。
陈旭耀(井冈山大学)
传奇篇幅的长短变化与舞台演出的关系,之前真没想过类似问题。
丁淑梅(四川大学)
长短问题一直是戏曲史颇为争议的话题,厘清这个复杂问题不易,这样用随笔方式来讲清楚曲史演进的进阶与进程,以显豁拨纷杂,以平易化艰深。
丁文俊(中山大学)
原来可以用情节的长短来做题材区分和考察流变,我补课学习。
杜桂萍(北京师范大学)
独特的角度。
傅谨(中国戏曲学院)
有意思,挺好的。讲戏曲的成熟,只有王国维注意到“一定的长度”。而“一定的长度”这个概念,一定是从亚里士多德那儿来的。但是后人经常忽视这个,这看起来好像特别简单、特别“不学术”的一个标准,其实很重要。例如把宋金“杂剧”看成成熟的戏曲,我一直觉得这个看法是不够完善的。我写到戏剧史的时候,碰上这类场合,我都强调南曲戏文是中国最早成熟的戏曲,成熟戏曲应从南曲戏文开始算。这里一个重要的标准,就是它有“一定的长度”,这一定长度的意思,就是说它在一次演出的时候,只演一个戏,而不是演很多的戏。不是像现在春晚演出时拼一个拼盘;而宋金杂剧在演出时则还只是一个拼盘中的一份菜肴;用一个单位时间来演出,只有在有了长剧以后,一个单位时间才演一个戏。
高列过(华南农业大学)
我从大学开始就很喜欢《文史知识》,也订过好些年。后来是因为书房实在逼仄,只好忍痛割爱。前些年《文史知识》刊发莫砺锋先生的诗词赏析,我每期必看。
顾歆艺(北京大学)
将专深学术研究转化为雅俗共赏的文字,很有必要。
郭超(中山大学)
一直拿不准“戏曲”与“非戏曲”之间的界限,老师将“长度”从一个静态的文本特征,活化为观测戏曲的标尺,其中有文人之“长”与场上之“短”的张力,也有文本经典化与舞台实践的互动。随笔的方式娓娓道来,非常“接地气”,易读易懂。感谢解惑!
胡光明(香港理工大学)
您的随笔型学术文章,将戏曲史的长时段、大问题在有限篇幅中展开讨论,极见识力与工夫。虽谈戏曲的“长度”,又包含着戏曲文体及其演进,还有从民间到文人、从舞台到文本再到舞台的变化,看似轻松实奇崛,学习受教了!
胡晓真(中研院文哲所)
我覺得這會是未來最有影響力的寫作方式!太讚了! 還是有人味的文章好,沒有人味或是只有假人味,不如AI了。
黄义枢(浙江传媒学院)
一个很有讨论价值却缺乏讨论的问题。
李金沐(上海戏剧学院)
大道至简,不拘于形,学术文章原来也是这样!
李霖(北京大学)
更受读者欢迎,也更难写。
李颖瑜(香港中文大学-深圳)
举重若轻式写法。读来轻松惬意,跟着老师的文字,不觉梳理了戏曲史~
廖奔(中国作家协会)
从长度思考戏曲剧本的变迁规律,的为新见!似还可考虑到文人写剧本从逞才肆志到看到实际演出遭删砍的教训一节(尤其是只演折子戏)。对王国维以亚氏定义裁定真戏曲一节,更的为真见!今人以“大戏剧观”衡之,真方枘圆凿,亦为借提振国粹以弘民族主义便于发文耳。
刘晓军(华东师范大学)
情节长度好像也是判断小说文体类型的标准之一。现代短篇小说的定义就是根据情节而非篇幅。
刘玉珺(西南交通大学)
真是耳目一新。深入浅出,一口气读完了。我不研究明清文学,却长期在教明清文学,所以这样的文章很适合我这样的外行备课。第一次从长度的视角了解戏曲。黄老师的文风也很棒,读起来很轻松,才看了开头,就想一口气读完。
刘紫云(中央民族大学)
正好最近在思考传奇分出的文体规范和长篇白话小说分回立目之间是否存在互动,看到您大作中的观点(从明代所刊宋元传承下来的南戏来看,在嘉靖后期的刊本中才开始分“出”),感觉二者很可能是存在互动关系的,后续可以进一步探讨。
卢俊豪(中山大学)
老师文字功力深厚,让我这个外行也看得津津有味。第三部分探究的原因,我感觉很有意思,不知背后有没有进一步的社会经济因素。这让我想到自己现在都不怎么看电视剧了,都是在看短视频关于电视剧的解说,但这不完全是品味等变化,而是因为短视频平台背后,有巨大的经济链条支撑着无数优质内容的作者投身这种短视频模式。——一点粗漏的感想,还请老师批评。
纪德君(广州大学)
这种写法兼顾学术性,又深入浅出,具有可读性,颇为难得!以这种方式写成一本书,把戏剧史上一些重要问题阐述清楚,岂不是非常之好?
蒋振华(湖南师范大学)
北曲南曲,长短不一,原因繁复,读此大作,豁然开朗,随笔为论,深入浅出,胜似奥玄之大雅,晦涩之艰语。
戚世隽(中山大学)
新见迭陈。像戏曲故事逻辑的设立,南戏如何产生,戏剧长度背后的戏剧史意义等……必会引起学界重新讨论,颇多启发!这样形式更能启示后辈学者。
沈津(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
喜欢这种写作方式。
斯维(重庆大学)
期待老师在《文史知识》的一系列文章。
汪诗珮(台湾大学)
合情合理,這問題以隨筆方式寫來甚好,若要寫成論文就太花功夫了。整體框架脈絡,鞭辟入裡。
韦成金(南开大学)
“文人写作与舞台本身的演进是紧密相关的。要理解文人剧作家对于戏曲演出的理解有一个过程,而不能简单认为文人创作完全不懂或不顾舞台。只有辩证地看待两者的互动关系,才能更好探寻戏曲史的内在演进历程。以此而论,戏曲剧本的长短变化,可以成为探寻此中奥秘的一条新的路径。”角度很独特,也真是长期涵泳其中才能有这样的灵光和识见,读来感觉营养丰富又有滋味。
吴俣(中山大学)
从戏曲的长短变化,打开了明清之际社会与文人的具体空间,老师娓娓道来而笔端放松,但不缺思想内涵。
吴振武(吉林大学)
大作已先快速拜读一过,大受教益。回头再细读。脑子里想到的,从前办堂会,实惠的就是折子戏,算应景弄过了;摆谱的,就来全本,弄个两天。我爸很得意的说过,他曾给梅老板点过香烟……当是20岁以前的事。
肖瑞锋(浙江工业大学)
信手拈来,雅俗共赏。
徐瑞(广东财经大学)
黄老师的这篇文章就文人对文体的把握,以及舞台演出对文本创作的影响等方面提出了长度变化的深层动因,其实是建立在熟悉戏曲作品基础上,构建起戏曲发展演进的宏文。我又读了您在《文史知识》上发表的另一篇文章:“王实甫的《西厢记》是传奇吗?”这篇文章从青木正儿指出王国维《曲录》将王实甫《西厢记》归为“传奇”这一错误开始说起,从戏曲发展史的维度、《西厢记》出版、翻改、接受和被南戏影响的过程,对《西厢记》的传奇化进行了探讨,也涉及到了剧本的长度问题。您作了一个比喻,说杂剧像电影,传奇像电视连续剧的说法,我十分认同。以上两篇文章都让我受益匪浅,对我写相关的文章提供了很重要的启发。谢谢黄老师!
徐雁平(南京大学)
到自由写作阶段了。可以形成系列,促进高精尖学术成果转化。
袁毓林(澳门大学)
老专家,大手笔;小文章,好滋味!
詹福瑞(国家图书馆)
兄此文既有学术性,又耐读。
张均(中山大学)
是为示范啊!其实把学术文章写得那么庄严,也影响了学术的传播与生命。很多大家的传世之作,也是生动而有深度的。
赵维国(上海师范大学)
戏曲长短,还真没认真思考过。这一选题有意思。
钟钰婷(清华大学)
老师的文章娓娓道来,散文随笔读起来非常亲切
对谈
01 陈建华(青岛农业大学)
老师好:学生这两天反复细读大作,获益匪浅。大作不长,但写法干净利索,理论支持—问题提出—分析问题和结论,结构完整,但不拖泥不带水,读之毫不晦涩,全无以前读论文之头痛难忍之状。这个三段论简洁明了,学生进一步领会了好文章该是怎样的。
文章聚焦“剧本长度的变化,可以视为戏曲发展进程的一种体现,探讨这中间发生变化的原因,对于了解戏曲本身的内在演进,有着重要的意义”。令学生惊异而赞佩,自思也曾经读戏曲文本有年,为何完全没想到这一问题?不能不承认:真正的音乐家是无声处听惊雷,高级的作家文笔当在不奇中见奇。另,老师所总结的戏曲经典化、定型化,令长久未接触过戏曲研究的学生印象极为深刻。
受老师启发,学生想到两个小问题:
一是早期北曲都是“曲”吗?例如元杂剧是否是真正的戏曲便令人生疑。比如其一人主唱到底的体制,明显不是戏曲本色而是说唱艺术,即曲艺所当为。如果说艺术发展不成熟所致,显然不对,百年前的宋南戏已然确立多角轮唱体制了。如前推想,即能解释很多问题,比如元杂剧文本中为何极少记录动作?有的话也以“打科”之类一笔而过。因为曲艺说唱中有动作,例如现今也有“刀枪架”,但简单至极,不值详记。当然不能一刀切,学生以为所谓元杂剧,当是当时成熟戏曲和部分说唱艺术的组合体,或谓过度体。
二是王国维,包括后来戏曲史描述中,多以元杂剧为戏曲正式开端,诚如老师所言“王国维的视野中,‘古剧’早已有之,但必须具备足够的‘长度’,并且是严肃的演出,才能宣告戏曲的正式‘形成’。”如此则令人生疑:看不到更早完整戏曲底本,不等于早期便没有完整戏曲。因戏曲在古代实为下品,文人极少关注,即便关注,也鲜有记录,故以完整作品,尤其有足够长度作品的出现断定戏曲史有无,不完全符合历史事实。学生翻看《优语录》等时推测:其中记录或多为“戏核”,当是某完整舞台演出中的精华或高潮所在。往往因其阐明了某政治要素或道德命题,引发文人激赏而得以记录片段。学生日常看曲艺资料,因其艺术地位较戏曲更低,其记录的碎片化更为普遍和明显,故作此推论。
学生胡言乱语、凭据不足,仅供老师一笑。
谢谢老师赐文,让学生获益良多,思考大有所得。
黄仕忠
谢谢对拙文的肯定。
这只是一条线索。对于戏曲史,还需要有其他线索,才能说得清楚。
你说的第一个的问题,我在其他文章中有所涉及。因为准备在《文史知识》连载戏曲史随笔,所以会有一篇来谈元杂剧的诞生。
我之前的说法,元杂剧是一种“畸形”的戏剧,因为通过向说唱倾斜而获得文学上的突破。
一人主唱,就是在说唱故事基础上加上扮演(代言)要素而成。这让演出难度降低,也让文本写作难度降低,同时一角唱大套曲文,适合文人熟悉的诗词和套曲写作模式,所以容易在文学抒情方面获得突破。但它尚未“充分戏剧化”。当元代后期南戏再度兴盛,在《琵琶记》和四大南戏等文学上获突破之后,元杂剧已经注定是要衰落的。
关于第二个问题,例如长江,金沙江和岷江分头孕育成为江河,但两江在宜宾汇合,才构成真正的长江。
所以也可以把金沙江当作长江,以增长江干流的长度,但“形成”于何时,只是标准的不同。如果按严格的标准,宜宾以下才算;因为以上叫做金沙江么。如果你一定要把金沙江当成大江,那么就把标准放宽一下,就可以达到了。但有意义吗?
王国维说北杂剧与南戏才是真戏剧,就在于他还有一些限制条件。今人多用“大戏剧”观念,以“冲破”王氏之说的“局限”。其实无意义。
陈建华(青岛农业大学)
老师所言精当,思虑周祥,已然上升为严密而严谨的体系。无懈可击,所论深刻,然所言通俗,一听即懂。最好的文章一定是最好懂的文章,诚然,果然!学生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且入极端幼稚之彀中。反思当年虽读了些前人所论,然完全没有吃透,老师海涵。尤其在思维方式上,学生获益匪浅。只恨距离稍远,不能时时当面受教于师。
02 陈田珺(华东师范大学)
写散文是惯以细节活脱人物,写学术文章是以小见大,深入浅出。尤其语言由于思想通透,方可明白如话。
“长度”这一维度一般人往往忽略,看来还是您说的,带着思考广泛细致地阅读文本,才可有收获,受教了。题外话是:真的太期待《全明戏曲》完成出版啦。
黄仕忠
我以为大家的视野太受限制啦。例如大家都在讲文本与舞台,然后给分个高下。好像戏曲活动里就只这两家。而不能意识到,戏曲本身也只是娱乐系统娱乐产业的一个环节。
陈田珺(华东师范大学)
是,我注意到您之前在书中提过,早年参与开书店的经历让您能够将文学、知识放在一个具体的社会经济语境中去理解,不忽略它的娱乐性、商业性、流通性。可见生活处处皆学问,颇受启发!
03 李小龙(北京师范大学)
随笔写学术才是更好的方式,论文文体其实问题很大。但随笔写学术文章又很难,只有您这样积累深厚的大家才能写好。致敬。
黄仕忠
紫禁城里,近来在说“文风”。俺这也算是应景了。
04 吴存存(香港大学)
拜读了,受益匪浅。其实我觉得由长到短是进步的表现。过去的老电影,大都超过两个半小时,现在以一百分钟左右居多。在英国,过去的博士论文动辄几十万字甚至上百万字的,现在一般要求不多于八万字。我觉得很好,其实这不是降低标准,而是要求更高了。
黄仕忠
当然。欣赏方式变化了。对观众要求也提升了。元杂剧为什么人物每次出场都要重复说自己是谁,就因为场面很乱,经常说话跑开去吧?
我们现在站在平民立场,都肯定对大众的传播,而未免忽略了艺术的“提高”这一面,也即否定文人士大夫对艺术提升的价值和意义。是另一种偏颇。
吴存存(香港大学)
那要看艺术的标准是什么,很多时候阳春白雪就是一种艺术形式走向衰落的标志。
黄仕忠
生到老,自然循环。哪有永生的呢?人们努力做到了极致,然后就该死了,因为新的要来了。那么,只因为她处于衰落的转折点,我们就该说她不是吗?
吴存存(香港大学)
其实就是没人喜欢去看,艺术性应该是让人更欣赏而不是促成它衰落吧?
黄仕忠
盛极必衰,正如人的口味不断在变。当年想吃肉,现在找咸菜。盛唐之诗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变?因为想做出新的菜肴来。——所以“衰落”不是参与者的过错,而是人类口味多变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