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解春秋历史,必读《春秋》。因其本身文字极简,仅读经文本身,往往难明史事、大义与微言之间的关系。
于是便有了《左传》《公羊传》《穀梁传》三传并行,分别从叙事、义理、礼制、笔法不同维度,共同拆解《春秋》的奥秘。
可长久以来,读者最大的困扰也正源于此:经文一句,三传分置三书,要对照、要互参、要考证,往往翻遍数册,顾此失彼,仍难窥全貌。
考虑到这个难处,我们推出了“三全本”《春秋三传》,采用一经系三传的经典整理方式——以《春秋》经文为纲,将《左传》《公羊传》《穀梁传》逐条对应、合编于同一条经文之下。只需看一条经文,便能同时读到三传的叙事、解释、阐发,不用到处翻书比对,史事全貌、经义细节、礼制背景一目了然。
它让“三传”互相照亮——《左传》讲清楚“发生了什么”,《公羊》《穀梁》则讲清楚“为何这么写”“背后有细节”。
细看,它还打破了我们的固有观念:原来长于叙事、文章雄奇的《左传》,并非事事都讲透,合观之后才发现,原来更多真相,更多细节,更多未尽言之深意,藏在另外两传里!




动手弑君的明明是赵穿,为何《春秋》却归罪于赵盾?
《左传》和《穀梁传》记载各异,笔法、立场的差别,其中的伦理观对撞值得玩味。
《左传》看重完整的历史复盘。它详细记载:晋灵公残暴无道,赵盾屡次劝谏,反遭暗杀,被迫逃亡,但没有出国境。赵穿弑君后,赵盾返国,却未惩治凶手。太史董狐直书“赵盾弑君”,理由是“亡不越境,反不讨贼”。孔子评价:赵盾是“良大夫”,董狐是“良史”,赵盾只是“为法受恶”,怎么避免呢?如果当时他逃出了国境,就没事了。笔法客观详实,以事解经,还原真相。
《公羊传》对于这句没有释解,《穀梁传》则在承认赵穿弑君这个基本事实的前提下,认同经文归罪赵盾,关键点就在两个字:“志同”,也即想法一致。作为正卿的赵盾,返国不讨贼,便是和赵穿想法一致,默许纵容;既然想法一致,那么留在史书上担负这个罪名的,就要是那个身份更重的人。赵盾自然还算忠臣,只是未达到极致——情归情,理归理。笔法温和中庸,原心定罪,区分事实与经义,平衡礼法与人性,补完逻辑。
简言之,《左传》讲清发生了什么,《穀梁》说透为何这么判。二者互补,让一句经文,既有历史温度,又有伦理高度,更有法理深度。
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这份“惧”,来自经文几句极简文字,更是来自“三传”层层解开的史事真相、道德判断、政治秩序、人伦底线的综合加成。
一般来说,我们可以把“三传”的作用,概括为《左传》让我们看见风云激荡,《公羊》《穀梁》让我们看见义理锋芒和礼制厚重。但,通过“三全本”《春秋三传》的方便比对,我们发现,其实“三传”各有侧重的同时,又能在“非常规”领域,给我们很多的阅读惊喜。
值得去探索发现的,除了今天所列,还有很多。“一经系三传”的《春秋三传》,很乐意为您的“侦探”工作提供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