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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典《论衡校注》遗稿重见天日
评论人:中华书局1912微信公众号
2026-11-04 14: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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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内容:
一
刘文典及其《论衡校注》
《论衡校注》,或称《论衡校录》,三十卷,刘文典撰。
刘文典(一八九〇—一九五八),字叔雅,安徽合肥人,祖籍怀宁。早年师从刘师培、章太炎,又就读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曾追随孙中山投身民主革命。一九一七年任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并参加《新青年》撰稿、编辑工作。一九二七年参与创办安徽大学,代行校长职权。一九二九年任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曾代理系主任,并兼任北京大学教授。一九三八年任西南联大教授,一九四三年后任云南大学教授。刘文典学贯中西,尤精校勘之学,其学既继承了皖派朴学传统,又融会了晚清以降新学风气,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形成了自己的学术特色。胡适云“叔雅治此书,最精严有法”(《淮南鸿烈集解序》)。陈寅恪称“先生之作,可谓天下之至慎矣”(《庄子补正序》)。
刘文典(一八九〇—一九五八)
上世纪二十年代初,刘文典继《淮南鸿烈集解》完成后,即着力于对《论衡》的校订。
《论衡》,王充(二七—约九七)撰。王充,字仲任,东汉会稽上虞(今属浙江)人,出身“细族孤门”,家“以农桑为业”(《论衡·自纪篇》)。自幼好学,家贫无书,少年时到京师洛阳,曾师事班彪;归乡后,“屏居教授”;曾任颍川郡功曹,“以数谏争不合去”。汉章帝元和三年(八六),被扬州刺史董勤辟为从事,曾监察丹阳、九江、卢江三郡政务,后任扬州治中。章和二年(八八),辞职家居,专意著述。章帝时“特诏公交车征,病不行”(《后汉书·王充传》)。有《论衡》、《讥俗》、《政务》、《养性》诸作,后三者已佚,或说已掺入今本《论衡》。
《论衡》是中国思想史上的一部极其重要的著作,王充以其渊博的知识、敏锐的观察、严于逻辑的思考和求真去妄的精神,“订其真伪,辨其虚实”,在肯定孔子、董仲舒儒学要旨的同时,也对他们进行了一定的批判,力图建立新的话语体系,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封建时代在野知识分子的愿望,闪现了真理的光芒。因其不同凡响的批判性内容,历代被正统士林视为异端,故而流传不广,评价迥异,被传统学术视为学问大家的王应麟、钱大昕皆对其攻诘甚烈。晚清以降,随着西方科学的传入,思辨精神的扬扢,尤其是“五四”后对子学典籍的重视,于是,与现代学术气息较为切合的《论衡》,遂为海内外学术界高度关注,俞樾、杨守敬、孙诒让、梁启超、章炳麟、章士钊、张宗祥、莫伯骥、胡适、谢无量、吴承仕、朱宗莱、孙人和、黄晖、刘盼遂、齐燕铭、马宗霍诸家,或校录,或考证,研究范围除哲学外,旁及文、史、天文、气象、教育、逻辑诸学科,且东瀛、西海亦有参厕。一百多年来,对王充及《论衡》的研究代不乏人,蔚为风气。但是,有一部书却因历史的原因几乎被人遗忘,这就是刘文典的《论衡校注》。
《论衡校注》,始撰于一九二二年。是年十月九日,刘文典在致胡适的信中写道:“典前些时本来要校《吕氏春秋》,已经教舍弟在摘抄《御览》了,现在想想这部书已经有人略略校过,与其校他,不如校那未经人校而又最值得、最急需的《论衡》。这部书自古无人做过工夫,《札迻》上面有一点点,亡友朱蓬仙校了些时,未及完毕,就归了道山,我想来把这个重担子挑起,现在已经决定把《吕氏春秋》留待他日当件闲事做,‘委务精神’来做王仲任的奴隶,你素来很看得起他这部书,想必很赞成我这件事。”信中清楚地表明了刘文典校订《论衡》的缘起和启动时间。
一九二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刘文典在致胡适信中陈说了校录工作的进展:“汉代诸子,除了《淮南子》之外就数《论衡》了。弟近来细细校过,并且把亡友朱君蓬仙校的本子拿来参考,通津草堂本的敚误都补上了,自信是《论衡》的最完善的本子。前次你病了,住在协和医院的时候,因为不敢来烦你,就写了一封信,问商务能否出版,他们的覆信很奇怪,有‘极为怀疑’的字样,这班‘外行’,不懂得什么,并且纯粹以市侩眼光看的,固无足怪,但是弟为思想界计,总舍不得抛弃这部,不知道你能想法子出版否?商务要不成,中华或是别家都可以,弟费力较《淮南子》少得多,只要有几百圆就肯卖,并且担任校对(非自校不可)。分段和新式标点也好办。”信中除了讲他对《论衡》的校订情况外,还讲了为书的出版他与商务的联系及产生的不快。
《淮南鸿烈集解》
在其后的两封信中,刘文典告诉胡适:“《论衡》已校毕,所得不及《淮南》之多。”“《论衡》诸事都齐备了,立刻可以付印的,也要请你和书贾们办一办交涉……免得我的一年心血付之流水。”(一九二三年八月十七日)“这部书分量实在《淮南》之上(《淮南》二十一卷二十一篇,《论衡》八十篇),弟的创获也比《淮南》多。”(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前后两封信都旨在说明《论衡》已校毕,但表述上有矛盾之处,前者说“所得不及《淮南》之多”,后者又说“创获也比《淮南》多”,想必前者指《论衡校注》在校勘成果上比《淮南鸿烈集解》少,后者则着重于两书的卷数、篇数而言。
是年十二月二十日,时任商务印书馆出版部部长的高梦旦在给胡适的信中说:“得刘叔雅先生来书,大意言所注《论衡》稿费可以比《淮南》少一二百元,并允校对不收酬金。查《淮南》正文较少而注家较多,《论衡》反是,或者劳力可稍减少,如在八百元以内,即请尊处代为决定。再,原稿先生想已见过,如果完全即可定议,否则稍缓为荷。”高函虽短,意思却十分明确:商务付给《论衡校注》的稿酬当在八百元之内,而且书稿要完整。字里行间有请胡适兼代负责之意。
殊不知,高梦旦的这句“稍缓”,其后却被无限期地“缓”下来了。尽管商务印书馆先后出版了刘文典的《淮南鸿烈集解》、《三余札记》和《庄子补正》,但《论衡校注》一书却如泥牛入海,再无消息。
《庄子补正》
二
《论衡校注》稿本流失海外的过程
一九三八年春,刘文典只身逃离已沦陷的北平,经天津、香港、海防,辗转抵昆明。其后,其妻张秋华携幼子平章在由北平逃亡昆明的途中,将内装六百四十六册古籍藏书的四个书箱寄存在香港大学教授马鉴(刘文典学生)处。香港沦陷后,这批图书被劫往日本;日本战败,书自日本返回。其间,国民政府教育部与云南大学并刘文典即就被劫图书有多次往来公文,但由于内战爆发,这些书何时返,返往何地,就再无消息了。刘文典生前一直牵挂这批藏书的下落。
其后的几十年,这批藏书杳无音信。直到二〇〇五年,才有报道证实:“中华民国驻日代表团‘日本赔偿及归还物资接收委员会’”于一九四九年二月二十四日接收了这批图书,其中“计刘文典君之书籍(六百四十六册),分装三箱……”,并于三月一日运回中国。二〇〇六年一月,台北科技大学郑丽玲副教授在台北科技大学所藏“日本归还书籍”介绍中,明确写道这批书现藏于台北科技大学。
台北科大刘文典藏书
二〇一二年七月,受台北科技大学的邀请,刘文典先生哲嗣刘平章及本人来台“合作进行刘文典藏书的整理及展览”。经过连续五天半的检点清查,终于搞清了这批藏书的大致情况。
刘文典的这批藏书,一九四一年被日军从香港大学劫往日本东京上野图书馆;一九四七年十一月至一九四八年五月,国民政府教育部与云南大学并刘文典先生就此事有多次公文往来;一九四九年三月由日本运回中国时是六百四十六册,原定运往上海,后运抵台湾;一九五二年六月,这批书连同其他“日本归还书籍”交予当时“国立”台北工专(台北科技大学前身)图书馆收藏。经该馆清理和我们的覆查复核,落实为刘文典的藏书有五百二十九册,尚有一百一十七册未能查到。这些书都是古籍,绝大多数书上有刘文典的题记、跋语、眉批或题封。
查检中,有一个意外的也是极为重要的发现:其中的一部清刻本《论衡》(七册),每册都有刘文典先生的标点,一些地方还写有大段的校注文字,有的地方更将书页剪开,贴上他自己写在宣纸上的文字,蝇头小楷,一丝不苟。经考察全书,这个本子正是刘文典当年校订《论衡》的工作底本,亦即先生《论衡校注》的手稿。历经六十多年的沧桑巨变,这部稿本居然还在天壤之间,真叫人悲喜交并,感慨万千!
刘文典《论衡校注》稿本
三
对《论衡校注》的整理
刘文典《论衡校注》所据工作底本为清初刻本。该本单页九行,行二十字;白口,单尾,左右双边;版心标书名、卷数、页码;长方体字,刊刻甚工。是本避康熙讳,“玄”字缺末笔;未避乾隆讳。书中偶有避“恒”字者,如卷四《书虚篇》,“北至恒山”,“恒”字缺末笔,当系该本所残留宋刻本之痕迹。全书凡八册,第一册(已佚)为卷一至卷三,第二册为卷四至卷六,第三册为卷七至卷十,第四册为卷十一至卷十三,第五册为卷十四至卷十七,第六册为卷十八至卷二十一,第七册为卷二十二至卷二十五,第八册为卷二十六至卷三十。每册封面卷数皆刘文典亲笔题署。该本每册首页右下钤有藏书印,印文为“嘉庆辛酉府谷敦伦堂阎氏世庚珍藏”(阴文)十五字。辛酉为清嘉庆六年(一八〇一)。府谷,县名,今属陕西。想此书原为阎氏所藏,后为刘文典购置,自一九二二年起,遂为《论衡校注》之稿本。
以稿本观之,刘文典为此书之校注应做了以下五个方面工作:
一是广泛利用历代典籍,对《论衡》进行校勘考证。所利用的文献,经部有《易》、《书》、《诗》、《春秋三传》、《三礼》、《孝经》、《论语》、《孟子》、《尔雅》及其注疏,还有《大戴礼记》、《唐石经》并《说文》、《释名》等文字训诂之书。史部有《逸周书》、《国语》、《战国策》、《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后汉纪》、《汉官仪》、《水经注》等。子部有《老子》、《庄子》、《荀子》、《山海经》、《新序》、《太玄》、《法言》、《新论》、《风俗通》、《抱朴子》、《世说新语》、《神仙传》、《云谷杂记》、《太平广记》等。集部有《文选注》等。其中,于《北堂书钞》、《初学记》、《太平御览》、《艺文类聚》等类书和《意林》、《群书治要》等典故类的书尤为重视,常以之与《论衡》比较异同,补其所失;而《吕氏春秋》、《淮南子》及扬雄、桓谭、臧琳、沈涛等人著作,因与《论衡》中内容颇有涉及,故亦多称引。
二是既重外证,亦重内证。校注中,注意从《论衡》本身的意旨、内容和上下文意、文例及字词的比较中判定书中文字的优长。
三是将俞樾《读论衡》、孙诒让《札迻·论衡》的内容,经考辨后置于相应正文之下。
四是重视吸收时贤校订成果,除俞樾、孙诒让外,还有杨守敬、吴承仕、孙人和诸人校录《论衡》的著作,尤其是朱宗莱的《论衡校录》。
五是对全书施以新式标点,还做了分段。或因时间等因素,书之后八卷未能逐页标点,但有校注内容。
以上五点,也是本书特点之所在。
本书内页
由于一九三八年后,刘文典再未接触过这部书稿,对校注内容已无法增删修改,其中自然存在一些不足和遗憾;尤其是由于稿本第一册的遗失,前三卷的校注内容及作者可能写于卷首的文字,笔者皆无从知晓,凡此都给书稿整理带来困难,然先辈心血不容沦亡,吾人唯有勉力以行,尽量把辑补校点工作做好。
本次整理,做了以下工作:
(一)复制《论衡校注》现存全部稿本(由于海峡相隔,这个难度不小)。
(二)厘清《论衡》版本源流及现存主要版本。
1.北宋庆历三年(一〇四三)杨文昌校刻本。简称“庆历本”或“杨刻本”。该本今已不存。
2.日本宫内厅书陵部图书寮藏宋版残卷(卷一至卷二十五)。简称“日藏宋本”或“日藏宋版残卷”。
3.北平历史博物馆藏宋版残卷一册(卷十四至卷十七),系元代牍背纸印本。简称“牍背纸本”。已佚。
4.国家图书馆(以下简称“国图”)藏宋刻元修明增补本,简称“递修本”;因其源自南宋乾道本,故又称“乾道本”。
5.新刊王充《论衡》十五卷本,其书合两卷为一卷,实仍为三十卷。因卷首有“至元七年韩性序”,故多简称“至元本”。是本有两个著名校本,一为孙诒让据程荣本校,称“孙校元本”,或径称“元本”;一为朱宗莱据王谟本校,简称“朱校元本”,或“朱校”。
6.明嘉靖十四年(一五三五)苏献可刊刻通津草堂本,三十卷。简称“通津本”。
7.明万历中程荣辑《汉魏丛书》本,三十卷。称“《汉魏丛书》本”,或简称“程本”。
8.明万历二十年(一五九二)何允中辑《广汉魏丛书》本,三十卷。称“《广汉魏丛书》本”,或简称“何本”。
9.明万历间黄嘉忠校刻本,三十卷。简称“黄本”。
10.明万历间钱震泷刻本,三十卷。简称“钱本”。
11.明天启六年(一六二六)刻刘光斗评本,三十卷。简称“天启本”或“刘光斗评本”。
12.明刻本,该本后有清王振声校、跋,三十卷。
13.清乾隆间《四库全书》本,三十卷。简称“《四库》本”。
14.清乾隆五十六年(一七九一)王谟辑《增订汉魏丛书》本,三十卷。简称“王本”。
15.清光绪元年(一八七五)崇文书局刻本,三十卷。简称“崇文本”。
16.民国六年(一九一七)郑国勋辑《龙谿精舍丛书》本,三十卷。简称“郑本”。
清末民初,《论衡》刊本渐夥,诸本所据版本多为通津草堂本系统。其后于读者影响较大的有一九一九年商务印书馆的《四部丛刊》本、一九三五年世界书局的《诸子集成》本和一九三六年中华书局的《四部备要》本。
(三)厘清《论衡》的卷数、篇数。
自《隋书·经籍志》以下,历代公私书目对《论衡》的著录有四十余种,其中除《隋志》著录二十九卷、唐马总《意林》著录二十七卷、清孙星衍《孙氏祠堂书目》著录二十九卷外,其他皆著录三十卷。著录二十九卷者,《自纪篇》不在其数;著录二十七卷者,阙失不全者也。“其书凡八十五篇”,实为八十四篇,因《招致篇》有目无书。
(四)制定整理体例、细则,校点全书。校点中,于刘文典原稿标点,尽量采纳;对其与今之标点规范不相合者,则依例酌改。
(五)对稿本所阙三卷十五篇,以通津草堂本补齐,并依刘文典原稿校注体例,将俞樾、孙诒让所说及《御览》等类书内容尽录于相应正文之下,其他校勘内容则写成校记置于每卷之后。
(六)整理中,于文意难通之处,多采纳孙人和《论衡举正》、黄晖《论衡校释》、刘盼遂《论衡集解》等成果,以校记形式加以说明。
(七)校记所引多用简称,如俞樾《读论衡》作“俞樾云”或“俞云”,孙诒让《札迻·论衡》作“孙诒让云”,杨守敬《论衡校录》作“杨守敬曰”,吴承仕《论衡校录》作“吴承仕曰”,朱宗莱《论衡校录》作“朱宗莱曰”,孙人和《论衡举正》作“孙人和曰”,齐燕铭《论衡札记》作“齐燕铭曰”,马宗霍《论衡校读笺识》作“马宗霍曰”。
(八)鉴于黄晖《校释》于《论衡》一书之校订笺释最为博洽,其所列附录亦称详尽,且刘文典原列于《三余札记》中的《论衡斠补》,本次整理已逐条化入正文,故本书书后不再列附录,以免重复。
刘平章先生对本书的出版极为关心,九十高龄的他年来几乎每月都电话相询。本书辑补,幸得唐玲珑、李纬怡二位女史相助:玲珑复印剪贴全书,细致入微;纬怡录排查检,颇具辛劳。书稿编校中,更得石玉先生指教匡正,增补校记;友生周挺启博士担当校对,既勤且慎。在此,特致以衷心感谢!
此稿自五年前摊纸于书案,因间有它务,难能专力以行,以致时断时续,逶迤至今,方勉为交稿。思之叔雅先生此稿,自校录之始,迄今已整整一百周年。百年易过,书稿再临人间,悲耶?喜耶?我不知矣。
诸伟奇
二〇二二年五月十二日于安徽大学
刘文典先生遗作重见天日
为研读《论衡》提供重要参考
《论衡校注》(全二册)
刘文典 校注 诸伟奇 辑校
繁体竖排
32开 平装
978-7-101-17358-1
138.00元
内容简介
《论衡校注》三十卷,刘文典校注,诸伟奇辑校。该书撰写于1922年,完成于1923年,在刘文典生前未能出版,由于手稿因战乱流失后长期湮没,不知所踪,故读者无法得见,直到2012年才被发现于台北科技大学。综观全书,刘文典的校注具有四个特点:一是广泛利用历代典籍,对《论衡》进行校勘考证。二是既重外证,亦重内证,注意从《论衡》本身的意旨、内容、文例等方面判断文字优劣。三是重视吸收前贤时彦的校订成果。四是对全书施以新式标点,做了分段。
此次整理,除了基本的断句和校勘外,诸伟奇先生还对稿本遗失的卷一至卷三共计十五篇内容,根据全书体例加以辑录补注。
作者简介
刘文典(1890—1958),字叔雅,安徽合肥人,早年师从刘师培、章太炎。1927年参与创办安徽大学,代行校长职权。曾先后执教于清华大学、西南联大、云南大学等。代表作有《淮南鸿烈集解》《庄子补正》《三余札记》等。
诸伟奇,安徽大学教授,安徽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安徽省朱子研究会会长。整理有《方以智全书》《方望溪文集全编》《戴震全集(修订本)》《程瑶田全集》《俞正燮全集》《刘文典全集》等,撰有《新中国前三十年古籍整理》《古籍整理研究丛稿》《清言小品菁华》《人间词话注析》等。
内页欣赏
庄子补正--(上下册)新...
发布时间:2015-07-29
作者: 刘文典著 赵锋,诸伟奇点校
ISBN号:9787101103588
价格:
¥9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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