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籍里的中国》焕新季近日开播,首期聚焦《资治通鉴》。节目从“三家分晋”讲起,带我们走近司马光与这部史书的编纂历程。
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呢?以唐代部分为例,一共289年,前161年的“长编”确知是200多卷,800多丈长;后面的128年,年代更近,史料更丰富,信息更致密,草稿长度绝对在600卷以上,唐代全部“长编”加起来就是3200丈。3200丈漫漫长卷,要一个字一个字看下来,司马光却在这漫长的工作中保持了始终如一的认真严肃。黄庭坚参与《通鉴》雕版印刷之前的校对工作,翻阅过其中的几百卷,他看到,司马光所作批注,“讫无一字作草”。《通鉴》的叙事,说什么,不说什么,怎么说,都经过了司马光的鉴择取舍。而《通鉴》直接表达观点的议论部分“臣光曰”,更出自司马光的手笔。全书所展现的,是司马光眼中的历史,以及司马光的历史思考。《通鉴》的目标读者,是以皇帝为首脑的当政者。唐代中期以后,皇帝越发走向国家政治的前台,“因而出现君主应当具备特别修养的必要”,为皇帝编著适合阅读的书籍成为当时的需要。在《通鉴》以前,宋朝国家组织编纂了四部“御览”大书:《太平广记》500卷,《太平御览》《文苑英华》《册府元龟》各1000卷。就编纂目的而言,《通鉴》是这四部“御览”大书的延续;就编纂原则而言,四部大书是对之前相关知识分门别类的简单汇集,而《通鉴》则是一部史书,更便于在时间序列中展现因果,呈现治乱兴衰的过程,“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历史认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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