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要写一部关于古代国家制度的两百卷大书,第一卷应该从什么讲起?
皇帝?官制?礼乐?刑法?
唐代杜佑给出的答案是:食货。
田地怎样分配,赋税怎样征收,钱币如何流通,粮食如何转运,盐铁如何经营……这些看似最实际、最琐细的钱粮民生问题,被他郑重放在《通典》二百卷的最开头。

理由也十分直白:
“理道之先在乎行教化,教化之本在乎足衣食。”
治理国家,要先施行教化;而要谈教化,首先得让百姓衣食有着。
因此,在杜佑为《通典》安排的治国次序里,食货居首,随后才是选举、职官、礼、乐、兵、刑、州郡、边防。
在中国史学的发展历程中,《通典》的出现,本身就是一次重要的创新:杜佑不仅重新安排了应该怎样理解国家治理,也重新发明了一种书写历史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