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读诗,总被两个身影打动:
是柳宗元眼里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江雪》)
是王摩诘的笔下的“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终南山》)
更是苏东坡高唱的“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前赤壁赋》)
一个泛舟于江湖之上,“一竿风月,一蓑烟雨”(陆游《鹊桥仙·一竿风月》),逍遥自在。
一个伐薪于深山之中,“仰观山,俯听泉,傍睨竹树云石”(白居易《庐山草堂记》),悠然自得。
他们一个是渔夫,另一个是樵夫,合称为渔樵。
渔樵,渔樵,不过是握钓竿、持斧斤寻常百姓,为何能稳居“渔樵耕读”之首,成为中国人心中最动人的隐逸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