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书画历尽无数兵燹浩劫,能够流传至今,是幸中之幸,面对之已有敬畏心,在上面打印,不容有错,当然是一个挑战。
知名艺术史学者白谦慎20多年前曾应约在收藏家王方宇先生收藏的八大山人等传世书画上,钤下收藏印痕,并于新近撰文回忆这一往事。本文为白谦慎授权刊发。
我最初和印章发生关联,在1973年。那倒不是因为书画,而是工作需要用名章。1972年中学毕业,还在“文革”后半期,那年上海没有招收高中生,中学毕业生面临分配。我的哥哥在1969年到黑龙江插队落户,根据政策,我可以留城工作。我选择了到上海财贸学校金融班学习,学制两年,但第二年我们便开始在银行里实习了。在储蓄所上柜台,为顾客的存取款项服务。算完账后,要在顾客的存折上和银行的账本上盖上我的名章。章子是银行给实习生们统一刻的,是刻在牛角上扁横的楷书印。从1973年冬银行实习到1978年秋考上大学,我在银行工作五年,可以想象,我曾多少次用这枚印章。只不过,它和书画无缘。









